2009年9月15日 星期二

姐妹情深

最近醞釀著寫關於姐妹的故事
姐妹是指親生姐妹,不是教會中的弟兄姐妹。
姐妹關係,我一直覺得很有意思。
因為我自己沒有姐妹,只有弟弟。
可我看著周圍的朋友,或者幫忙帶過的孩子們,像現在高雄的璘璘及寶貝、劉家Libbie及Cici
我始終有種感受:姐妹之間的關係是很複雜的。

從小你必須和別人分享很多,除了父母、親朋好友的關愛,還有衣服、玩具、房間,我所認識的姐妹大多是共同擁有一個房間,重複的衣服。
這麼多資源的重疊究竟帶來地是共同成長經歷的甜美回憶或是強迫分享的不堪。
我並無法體會。

到教會來,雖然我一下子有那麼多家人,但那大都在我能自由選擇的範疇下。我願意和這些人分享,他們也願意分享給我很多,我沒有被剝奪的感受。
而看著年僅2歲、平日口齒不清的寶貝在和姐姐爭吵時,口齒清晰的程度讓人以為他在參加辯論社。雖然她平常依依呀呀,阿姨我雖很鼓勵地微笑、點頭著,其實我根本無法了解他的意思是什麼。看著她和姐姐鬥嘴時,恍然明白「跟姐姐鬥嘴」是悅兒這幾個月語言表達進步神速的關鍵,因為需要生存、需要奮鬥,促使她口齒清晰甚至伶俐,璘璘其實功不可沒。

相爭卻又相愛的關係,相繫又相怨。
或許所有人際關係都有這樣的稜角,只是在重疊生活空間、堆疊出情緒糾結的姐妹關係張力,是我有興趣的。

我還記得瑪莉蓮在管家(housekeeping)中描繪的孤女茹絲和妹妹露西兒,如何因應殘破家庭而各求生存,終致分離、走向截然不同的命運。
當時這對姐妹花抓住了我,他們開始彼此相依,因為以為彼此的命運是相連的。
後來,妹妹體會到「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他決心離開姐姐還有這個家。
而姐姐雖在四處飄遊中,仍懷抱希望對這份關係、以及對這個家庭的重建。

我在想有些事是如此糾葛卻又令人憐愛,在關係中,是我想試著捕捉甚至討論的。

2009年9月8日 星期二

主流與否

寫作是一種塗鴉。
我們每個人的思想都像個濾網,網的大小和尺寸都不同。
我的濾網流不過的東西,也許可以流過你的濾網,而且一點困難都沒有。你的濾網流不過的東西,也許在我的濾網中通行無阻。
我們每個人似乎都有與生俱來的責任去轉換這些堵住我們思想濾網的糟柏,最後會發展出某種才藝來。

這段話是我相當喜愛的作家,史蒂芬‧金對自己寫作嗜好(恐怖小說)的詮釋。
也是很有意思的一段話。
因為他的第一本暢銷書(自寫自編自印),被中學學校長認為是「垃圾東西」,從此在往後的二十多年間,這些話成為他揮之不去的陰影。
而在主流、嚴肅文學的論壇中,恐怖小說也一直是不入流的小說。
他也常受到很多質疑、批評,來自文壇、評論家,以及各種專業人士。

我並不是恐怖小說迷,而且我相當害怕看恐怖小說、恐怖電影。因我容易入戲太深,會退化到只有三歲,不敢晚上一個人睡覺、晚上起來上廁所。然後神經質地對所有的聲音,堅持打開家裡的每一盞燈。

我為何會喜歡史蒂芬金,因為我先看了「談寫作」他暢談自己的前半生還有寫作技巧。
然後才回頭去看他的勿忘我、四季奇譚。
我看他的作品不算多。
可是我很喜歡他的誠實。
對自己的誠實,對寫作的誠實。
還有他對複雜人性的深深同情。
我是因為看過勿忘我,才感受到原來自己有多麼沒有同理心對某些犯錯的人。

而當我看見一個誠實的人,只因他的濾網與別人不同,他就要承受背負很多的眼光時。
以前我會氣憤,怎麼有那麼多喜愛批評別人的人,只因別人和他不同。
現在我逐漸明白那是種天命。
在血泊中殺出一條生路。

雖然在午夜低迴時,還是不免要與自己對話,在漫長且孤寂的努力中,漸漸破繭而出。
然後讓更多人得著安慰,原來不是每件事都只能長一個樣,不是每個人都只能過一樣的生活。

只要你願意為自己負責!

2009年8月27日 星期四

明白自己的限制

今天是最後一次參加個案研討會。
可收穫良多。
為自己這近半年來從事的輔導工作,做一個整理。
怎麼說呢?
因為一個機會,我成為少年輔導員,輔導非行少年。這是過去從來沒有想過的。
但很感激爸爸還是給我這個機會。因為我也是個叛逆少年,在屬靈的生命中。
有機會走進幾個破碎家庭,去感受更多人生的無奈及無力,看見自己的愛及能力其實很有限。

今天老師又重複幾個觀念:
沒有關係,就沒有輔導。關係永遠是第1位。
深入了解人的狀態,而非僅僅蒐集資訊而已。
需要明白自己角色的限制,知道自己的長處。接受自己無法輔導所有的人。
諮商輔導只是一種工作的形式,而非萬靈丹。

其實這並不難懂,但今天我又聽見了,在這個工作的尾聲。
覺得自己也像在重整心態,到一個全新的工作環境。


明白自己的限制,接納自己的短處,學習運用資源。
專業的自信,不是自己一直都成功輔導每個個案,而是在失敗時明白為什麼,接受自己當下沒辦法,然後在以後的經驗運用自己的長處補短。
這段話,我很感動。
也感謝這段日子接觸的少年及家庭,因為他們,我明白自己,也更明白我可以往更多不同的領域走去。
因為真正的信心,不是你做對了每一件事,而是你做錯時,你還相信著神會接手,相信著自己還是能夠改變繼續去愛。

2009年8月7日 星期五

叛逆與自由

前一陣子在準備考試
因著先前同事的幫助,讓我很快地能夠進入先前產業的法規。
又因為需要提供年資證明,重新向先前工作的單位申請離職證明,這一只離職證明讓我重新地明白自己一些。
因為老闆非常不滿我要求附註服務部門及工作內容,把人事好好罵了一噸,當然他罵不到我,因為我離職了。經由同事轉述時,我並不意外,因為我了解那麼要求尊重體制的他,只是我在心裡仍嘀咕,就是那麼小裡小氣地,就是什麼都不能變通。
在禱告時,望著藍靛靛的天空,想起這事,過去六年多被罵的回憶突然歷歷在目,怎麼那麼清晰,不管是從前被訂正錯字記點,被罵不要浪費生命,每次做的東西不被滿意時被羞辱的情景,它們都飛出來了,從記憶的箱子,越來越清楚,防彿那就是昨天才發生的事。

我不懂,為何在我為我的面試禱告時,爸爸要我想起這些事,而且停不了。

靜默無語,望著高聳的自來水塔。
想著回到高雄後的工作,沒有人可以帶領你,教導妳,你必須完全自己摸索,若非我先前受過嚴格的訓練,我怎麼會明白什麼是專業、什麼是正確且敬業的工作態度,我雖空有自由,也像一頭亂撞的野驢,只得不斷亂撞,原來那也是神計畫的一部份,為了預備我的現在。
只是過去我花太多心力在對抗這些傳統及體制了,我花太多時間想挑戰這些體制,而當我在一個沒啥體制的環境時,我才明白制度的可貴,其實毫無限制的自由是種恐怖,他會令你踩不到地,沒有踏實感,也會令你如同像走鋼索般,須時時確認自己走對了沒。
這令人感動且感慨。
感動地是,在我想回來工作時,我明白了訓練、制度的真諦,也明白我的精力應該放在不同的地方,叛逆要用在對的地方,如何尊重體制、尊重權威我又更有體會了。

感慨地是,怎麼自己的叛逆消耗自己那麼多,讓自己無法往前。
有好幾分鐘,我說不出話來,我只想俯伏在他面前,想痛哭一場,因為我太無知,我太自以為是。

你們要撕裂心腸,不撕裂衣服。歸向耶和華─你們的神;因為他有恩典,有憐憫,不輕易發怒,有豐盛的慈愛,並且後悔不降所說的災。(約珥2:13)

在這安靜無聲的禱告中,我明白撕裂心腸的意義,並非回頭去道歉,過去怎麼也回不去了,而是我該怎麼把我的叛逆放在對的地方,放在愛人及造就別人,而非證明自己,因為真理才會讓人有真自由。
錫安的民哪,你們要快樂,為耶和華─你們的神歡喜;因他賜給你們合宜的秋雨,為你們降下甘霖,就是秋雨、春雨,和先前一樣。 禾場必滿了麥子;酒醡與油醡必有新酒和油盈溢。 我打發到你們中間的大軍隊,就是蝗蟲、蝻子、螞蚱、剪蟲,那些年所吃的,我要補還你們。(約珥2:23-25)
神會補還我那些年因著自己的自以為是所失去的東西,那些因著叛逆而拒絕順服所失去的,因著不信而拒絕信任所失去的,他都會還給我。因為他不是個報復者,而是對我有一個美好計畫的父親。而他容許我有叛逆的自由,因為他希望我心甘情願地回轉到他面前,而非被強迫。

所以他給我機會回高雄,給我機會到不同產業,是要我看清我自己。

耶和華如此說:為巴比倫所定的七十年滿了以後,我要眷顧你們,向你們成就我的恩言,使你們仍回此地。耶和華說:我知道我向你們所懷的意念是賜平安的意念,不是降災禍的意念,要叫你們末後有指望。(耶利米29:10-11)

我要回來了,過去親愛的工作夥伴。

我的心也更堅定了想愛這個家,即使他不完美,親愛的家人們。

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

洗衣服

現在
很多的時間變少了。
逛街溜達的時間變少了,購物的時間變少了。
花時間變少了,八卦的時間變少了。
Social的時間變少了。
只是生活鎖鎖碎碎的時間變多了。
像洗衣服。
我現在很常洗衣服。一星期三次。
在這兒常常流汗,每一天穿過的衣服就會留有汗味。
就要洗了。

我很喜歡洗衣服,在高雄。
因為在高雄,日光處處可見。
在公寓前後仍可見,並非僅有轉角的房子才能有此專利。
因為房子並沒那麼擁擠。
晾在前後陽台的衣服,當天就乾了。
然後留下陽光曬過的香味,收完衣服我總會聞聞,那種殺菌過的淡淡香味。
原來,日光也是種治療劑,具有療效。
在台北種不活的香草,迷迭香、薄荷全都搖曳在我的小陽台上。
目前為止,他們都活了,也成為我的防蟲劑。
有時我也會隨手摘下一葉,放在口袋裡。
馨香之氣啊。

陽光迤邐而下,那是最好的養分。
對香草植物,對晾乾後的衣服。
殺菌。
在這傳染病層出不窮的時代。

今晨,我又洗了一籃衣服,晾了他們。
也期待收起它們時,嗅嗅那殺菌過後的氣味。
終於,自己從愛買衣服,到愛穿衣服。
因為這淡淡的香味。
很多藏在衣櫥多年的衣服,都有機會出來透透氣、曬曬陽光。

2009年6月25日 星期四

回家

我曾走遍天涯,城市像落葉那樣在我身邊飄過,我很想停下來,但背後總像有什麼東西在追趕著我,-該回家了嗎?
這是回家一劇中,施易男最後悵然的獨白
因為受夠母親的過度關心、爸爸殘留下的家庭重擔,還有每日大小不斷、從未停止的口角,他選擇了離家出走。
離開了家,他走過不同的城市,不時隱隱感受姐姐的孤寂,他好想回去看看,可是卻怎麼回不了家!
因為,回家並不容易。
歡迎自己的不僅是家人溫暖的笑容,也許短暫的思念紓解之後,爭執又這麼著來,無論大到全家該怎麼用錢,小到今天衣服的顏色,都可能是引爆點,一觸即發糾葛多年的愛恨情仇,彷彿回家當時的溫情,只是如同伴手禮般,像到人家家裡作客的寒暄,這總是要的嘛,雖然誠摯確有賞味期限。

地址,是熟的不能再熟的文字及數字組合。
路線,怎麼說都能記起幾條不同的路線能夠到家,有趕時間的路線,有優遊自得的路線。
鑰匙,一直都在身上。

可是要回家,怎麼都覺得舉步維艱,心情沉甸甸,這條路好漫長好漫長。
真正漫長的是,不是看得見的距離,不是從台北到高雄,而是心裡的距離。
想愛又怕陷入更深的失望,想停泊卻又不知此時此地是否風平浪靜?

最近小燕子離家個把月,大嬸從一開始秉著開明尊重到驚慌失措,因為小燕子真走了,輾轉從朋友那兒拿來的電話也停話時,大嬸才知小燕子真想走了,他本以為小燕子祇是鬧鬧脾氣,身上沒錢就會回來了。可是沒帶走一毛錢的小燕子,硬是從5月中離家迄今,就沒回來。

大嬸才明白小燕子是在鬧脾氣,只是這回是真鬧起脾氣,他決心自立門戶,離開這個家了。好強的大嬸,在電話那端數落著小燕子種種舉止,在將近一個小時,起初,我真有耐性,因為大嬸身體不好,有癌症在身,這讓我想起爸爸,我明白大嬸的擔憂不是無來由的,只是在大嬸反覆說著小燕子的錯,我忍不住了,尤其當大嬸提到他有癌症,擔心自己若有不測,那麼小燕子和自己該怎麼著?我終於開口道,大嬸這是個機會去修正自己和小燕子的互動,真心接納小燕子的種種,不再強求小燕子學東學西,或者即使小燕子一時心軟回來,他還是會再走的。因為即使勉強他回來,雙方還是會吵,吵完了小燕子還是要跑。沒改變之前,別急著找孩子吧。
在電話那端,我說完,深深深呼吸,對一個重症病人說這樣的話,我其實不忍,大嬸和我爸爸一樣是癌症病人,我只要一有空就會去看爸爸,而面對同病相憐、念女心切的大嬸,我卻要這樣對大嬸說。

只是單憑藉情感訴求,是無法彌平爭執衝突帶來的傷害。
相反地,一再訴諸情感訴求,確是種控訴,用責任、倫理控訴,只會讓對方逃離,因為那太沉重了。
因為我也曾是小燕子,因著心軟,因著責任,更因著我是個基督徒(有時我真恨這個理由),尤其在我盡力做計劃付出卻樧羽而歸時,我失望好深,對家人,對自己。

我掛完電話,發現回家真是條漫長的路,不僅對小燕子,對我也是。
我並不會急著要小燕子回家,因為我知道我回高雄,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在外漂流的小燕子她心也在痛。
我回家了,心甘情願的搬運了22箱行李,辭了很愛的工作,告別了眾多好友,損失了數十萬的薪水收入。

現在我仍在自我療癒,透過大嬸,他令我明白為人父母的心情__終究想著唸著的就是那個恨鐵不成鋼,不見得會聽進去自己的話,卻是不折不扣的骨肉,也令我知道父母的極限__要他們改變已經定型的行為模式,好難,因為他們也是上一代家庭不良互動的受害者。

現在我回家了,雖然這半年,我經歷了抓狂、傷心、失望種種複雜的情緒,但我看著生命在倒數計時的父親,我確信我愛他,也珍惜和他相處時日。

因為我明白了回家的意義。
我真正回到了家。

是福音的大能令我明白,回家並非理所當然,若沒有耶穌的愛,家庭必定支離破碎。

你們不要想我來是叫地上太平;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 因為我來是叫人與父親生疏,女兒與母親生疏,媳婦與婆婆生疏。 人的仇敵就是自己家裡的人。 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愛兒女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 不背著他的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

我感激現在我還來得及去背起自己的十字架。


回家,薩爾瓦多米紐慶(SalvadorMinuchin)提到歸屬關係是具有侷限性及可能性的,一起生活,雖然侷限的我們,但也豐富了彼此,家庭生活確實會侷限我們的自由,但也提供了個人幸福和實踐生命的潛力。當他面對家庭個案時,他看見的不是個別個人的問題,例如冷酷的父親、嘮叨的母親,無助的孩子,他看見的是一個拼圖,每個個體自我在這個拼圖裡面定義彼此,整體也定義了自我,就像一個頭尾相連的連環扣。個體豐富了整體,將整體也豐富的個體。

我禱告著,有天小燕子會回家,也會重新定義了自己、大嬸,還有整個家庭。
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嗯,總有一天。

這是我的禱告,也是我為自己及家人的禱告。

2009年5月31日 星期日

我在墾丁天氣晴

前天同弟兄姐妹去墾丁,打從搬回高雄
這是第三次到墾丁,每次都很好玩呢。
今晨我在樹下禱告時
分外地感謝
想起有機會同全台各地的家人一起去玩,覺得很感謝。
不管是新竹的家人或是台北的家人們。

想著成為門徒前,在墾丁的不愉快回憶,讓我好長一段時間,都不願意再去那兒。
在這十多年的時間,我也真的都沒再回去過墾丁。
雖然那兒海很藍,陽光很燦爛。
直到回到高雄後,爸爸硬是讓我一再去到哪兒,每次都是有弟兄姐妹相伴。
每次都帶回難忘且美好的回憶,讓我心中的黯沉一點一滴地明亮,更多的光線可以照進去了。

原來從哪兒跌倒,就要從哪兒站起來。
雖然你可能要一再跌倒很多次,很多次。
然後一直爬起來,有時拍拍灰塵就爬起,有時卻難免摔地頭破血流,當你想爬起時,甚至擔心著會否很快我的臉又朝地了。
面對關係,我就有這樣的感受。
自己並不是很懂關係的人,因為自己的個性,因為自己的軟弱,因為自己的罪,常常會在群體中很難玩地開心,因為總會看到一些不開心的人事,就會開始批判、心裡murmur那為何要這樣做呢?為何不那樣做呢?就讓自己陷在更深負面的情緒中,為何自己會這麼難搞,這麼難相處,然後需要獨處,好好省思。
過去多年的門徒生命,教會所辦的大大小小活動,我還在面對這樣的我。
有時我還真怕參加團體活動,因為怕自己無法投入,又開始批判自己及別人,然後就更陷入更深 的自我否定。難道自己真的這麼難相處嗎?這麼不像耶穌基督,喜歡與人相處?

回到高雄時,自己明白還有這樣的軟弱。

然而因為墾丁的美景,海角七號的迴響,高雄也成為弟兄姐妹到墾丁的必經之地,我也多了很多次被邀到墾丁玩的機會。
無論是新竹的海角七號觀光團,或是Paul的政大弟兄之家親友團。
我發現我真心喜歡同他們一起,無論我放開笑,無論是我聆聽他們說什麼,或者我們一起經歷所瑣碎碎的行程安排,雖然總難免仍會有不耐時刻。
但我開心多了,這是我確切發現的。
因為看著照片,笑容如此燦爛。
原來爸爸在治癒我,他要我相信我的軟弱是可以進步的。雖然我進步很慢,也許要花一輩子的時間慢慢調整。但爸爸好有耐性,他還在等待我的改變,等到我明白他給我的愛,真是超過我當時給他的百倍、甚至千倍。


各個城市都應該有弟兄姐妹吧,想著遙遙的台北、新竹、台中諸多熟悉的臉孔,甚至在台東的重均。
從此以後,這城的名字必稱為耶和華的所在。
高雄,他是耶和華的所在。
當我們在墾丁享受碧海藍天,分享過往的單純年代時,那也是耶和華的所在。
只是當我們回來時,那兒的澄澈陽光能夠帶回來與更多的人分享嗎?

當陽光再次離開那太晴朗的國境之南 妳會不會把妳曾帶走的愛在告別前用微笑全歸還 ,

我不願歸還,我願讓愛傳出去!
誠摯地希望爸爸能夠成全小花的願望。
決定今天就寫卡片給Kathy,把握著最後主日前幾分鐘。

當時並落下一朵小小花在髮梢,我卻不知,直到主日喬安娜說:
嘿,小花頭上有一朵小花。
我留下它,心想今早所有的禱告都會蒙神的悅納。
因為他回應了小花一朵小小花蕊。